“三天前我已经让哈桑派了两个守备军骑兵去蹲守。”

“有消息吗?”

“还没回来。”

“蹲守期是三天,今天第三天。”

李锐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

“如果今天还没发现,明天让哈桑再派两个人去接替。”

“我已经安排了。”

“破译密码的事,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

“阿伊莎知道经文,但她不知道破译结果。”

“暂时不要扩散。”

“牙尔干的国库账目,是我们手里最大的底牌。”

“明白。”

林七转身要走。

李锐叫住了他。

“你几天没睡了?”

“两天。”

“去睡四个时辰。”

“不行,我还要……”

“这是命令。”

“四个时辰后,你来找我。”

林七站了一会儿。

他点了点头,走出城楼。

李锐独自在城楼上坐了很久。

他把破译文本看了三遍,然后折好塞进口袋。

牙尔干在八剌沙衮囤粮十五万斤,藏金一万两。

苏勒德在怛罗斯只剩五千兵马,粮草被截,乳兄失联。

两个派系,一个有钱有粮不回电报,一个没粮没人急得发疯。

黑汗王庭还没死,内部已经碎了。

他把望远镜对准西方。

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戈壁在夕阳下变成了铁锈色,远处的山脊黑成一条线。

太阳落下去之后,城楼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匹马在狂奔。

哈桑的声音从台阶下面传上来。

“来了!”

“盐滩来人了!”

李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