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壮汉,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你们这是造反,是聚众谋逆,要掉脑袋的。”
那几个壮汉根本不理会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又是一脚重重踹在门板上,木板中间裂开了一条刺眼的宽缝。
就在木门即将彻底破裂的瞬间,钱庄后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绝不是普通衙役那种散漫拖沓的步子,而是硬底皮靴砸在青石板上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催命节奏。
钱庄侧面的小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得飞了出去,门板带着劲风砸在人群前面的空地上,震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李狼带着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狼卫营士兵走了出来。
全员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装配了刺刀的步枪,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喧闹不堪的人群被这股煞气震慑,突然安静了一瞬,前排的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那个带头踹门的壮汉看了一眼李狼瘦削的身板,仗着人多势众,梗着脖子大声叫嚣。
“当兵的怎么了,当兵的就能不讲王法了?”
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脸上的横肉都在乱颤。
“有种你往老子这儿扎。”
李狼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手里的步枪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他没有去拔腰间的短刀,也没有后退半步。
他只是抡圆了手里的步枪,粗重坚硬的木质枪托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壮汉的下巴上。
清脆的骨裂声在突然安静的街道上显得特别刺耳,像是一根干枯的老树枝被巨石当场碾断。
那壮汉连半句痛呼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人堆里,嘴里喷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翻着白眼当场晕死过去。
人群发出一阵恐惧的惊呼,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把那个躺在地上抽搐的壮汉空在了中间。
李狼把步枪收回胸前,拿黑色的袖口随意擦了擦枪托上沾着的血迹,冰冷的眼神扫过前面那几个缩着脖子的闹事者。
“大人说了,我们在这儿不讲理,只讲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