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看着手中光芒闪烁不定的腕表,又看了看因为能量反噬而重伤,半跪在地剧烈喘息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杨钦,他缓缓地将这块腕表,戴在了杨钦那因为用力过度而皮开肉绽微微颤抖的左腕上。
腕表接触皮肤的刹那,杨钦模糊的意识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他看见自己浑身浴血,在某个崩塌的城墙之下,将这块表塞给了一个模糊的粉发身影。
他看见一抹粉头发的身影在粉身碎骨前回头,对他露出凄然的微笑……
“这是未来的你,交给我的。” 荒的声音将杨钦从破碎的幻象中拉回现实,带着宿命的沉重,“现在,我物归原主了。”
他低头看着杨钦手腕上那开始自动与圣柜能量共鸣的腕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用一种混合着恍然悲伤与无尽嘲讽的语气,喃喃自语:
“原来……你是这样出现的吗?”
“原来这一切……都早有定数……”
“还真是……令人伤心啊!”
这如同谜语般的话语,充满了巨大的信息量和令人窒息的悲剧感,让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意识尚且混沌的杨钦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告诉我!!”
荒看着杨钦那充满了困惑、愤怒与不甘的眼神,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的确,是你亲手交给我的。” 他重复着这个事实,语气带着一种引导,而非回答,“去吧,答案,要你自己去寻找。去看,去经历,去感受这一切。”
“你到底是谁!?” 杨钦不甘地再次追问,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溢出。
荒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由实体向着纯粹的能量形态转化。
他那向来冰冷平静的语气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压抑不住的,深可见骨的悲伤,那悲伤如此浓烈,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会知道的……我只是希望……与你相见的第一面,是曾经的,那个还未迷失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个……已经丑陋扭曲,堕落之后的……我。”
“我能保持清醒的时间不多了,未来的路终究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很抱歉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被计划好的,百级之下,饶是圣柜也不过是被控制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