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但大天尊的嘴角也在这一刻勾了起来。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踩中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大天尊从叶牧走出驾驶舱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太了解叶牧了，也太了解掠夺者的作战风格了。

正面硬刚从来不是他们的首选，玩阴的才是。

他从一开始就在等叶牧动手。

大天尊掐住叶牧脖子的那只手，像是从虚空中突然伸出来的，没有任何预兆。

前一秒他的手还垂在身侧，后一秒就已经牢牢地锁住了叶牧的脖颈。

五根手指如同铁钳，指节用力到发白，混沌之力从指尖渗出，瞬间封住了叶牧体内毁灭法则的一切运转。

叶牧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台液压机夹住了，呼吸在一瞬间被截断，血液无法上涌到大脑，眼前开始发黑。

他的双手本能地去掰大天尊的手指，但那些手指像是焊死在了他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大天尊的右手长剑横向斩出。

剑刃上没有附着任何多余的混沌之力，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快到极致的力量。

剑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在剑已经挥出之后才响起，黑色的剑光在北极星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平滑如镜的切口。

北极星的左臂从肘部以下被整齐地斩断，金属手臂连同手中握着的浪人剑一起坠落在地面。

断臂处电火花四溅，管线外露，银白色的金属液体从切口处缓缓渗出，纳米粒子在尝试修复损伤，但断肢已经离体，修复需要时间。

北极星的机体踉跄了一下，幽蓝色的独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人类才有的情绪。

她不理解，不应该这样的。

她算过了所有的变量，计算过了大天尊所有的可能反应，空间置换的时机，浪人剑的角度，数据刀插入的深度，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到了小数点后四位。她不应该失手的。

但她就是失手了。

不是失手，而是大天尊一直都在等她出手。

大天尊掐着叶牧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提离地面，让叶牧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叶牧的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但他的眼神依然没有屈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毁灭法则的暗红色光芒，像是一团在寒风中摇曳却始终不肯熄灭的火焰。

大天尊看着那双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复杂起来。

有得意，有满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父亲看到儿子终于长大成人时的欣慰，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