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的牙被打飞过，肋骨被打断过，手臂被拧脱臼过，膝盖被踢肿过。

他的毁灭法则在每次对练结束后都要忙活好一阵才能把所有伤都修复好。

但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学也是真的能学到东西。

夏诺的搏击技术，和龙傲天那套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龙傲天的招数虽然有效，但本质上是在利用对手的心理弱点和身体本能反应来制造破绽。

那些招数，对付普通人够用，对付真正的高手就差了些意思。

而夏诺的招数，是基于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和对战斗节奏的精准把控。

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它的道理在。

不是靠小聪明，而是靠真功夫。

叶牧学得很认真。

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是夏诺用几十年时间打磨出来的，是真正的压箱底的东西。

不是谁都有机会学的。

将自己一身实力都封存之后，叶牧才知道自己的战斗技巧究竟是多么的可笑。

这是叶牧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

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一直依赖毁灭法则的力量。

一剑下去，天崩地裂，万物归墟。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当夏诺要求他将法则之力全部封存，只用身体和技巧来对练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搏击基础几乎是零。

他的出拳没有转腰，没有送胯，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手臂。

步伐混乱，重心不稳，防守几乎不存在，全凭身体硬扛。

反击也是毫无章法，就像是被人惹急了的小孩子，闭着眼睛乱挥拳。

在夏诺眼中，他就像是一个空有蛮力的大猩猩。

叶牧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杨钦会让他来找夏诺学搏斗。

不是因为他不够强，而是因为他本可以更强。

那些法则之力，那些毁灭之力，如果有了精妙的搏击技巧作为基础，威力至少能提升五成。

也是幸好跟着龙傲天厮混了一段时间学到了一些真东西。

叶牧在心中默默感谢了一下龙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