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又走回那堆石头边,准备继续他的工程。
天心看着手里的鸡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她把鸡蛋小心放在窗台上,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南风那赤膊搬石的“奇景”,终于问出了此刻最大的困惑:
“南风大师……您这一大早的,是在……锻炼体魄?”
她刻意加重了“锻炼体魄”四个字,眼神在他的腹肌上扫了一圈,忍不住揶揄他。
一大早,赤膊袒胸的,真诱人啊!
南风正搬起另一块石头,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天心。
他澄澈的眼眸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极其认真的表情:
“非也非也!我这是自力更生,给自己造个遮风挡雨的小窝。”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热火朝天、规模宏大的工地,语气带着点“敬谢不敏”的意味:
“紫狐狸要建的那宅子,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实在过于奢华铺张,非我佛门中人清修之所。贫僧住不惯!”
他掂量了一下怀里的石头,补充道:
“等这边弄完,我还得去后山伐点合适的木料回来搭个棚顶。”
天心听得目瞪口呆,终于抓住了重点,她扶着窗框,提高了音量:
“等等!那个……南风啊!你们……你们好像都没人问过我,究竟打算在这儿住多久啊?怎么一个个都跟要在这儿扎根似的,忙着大兴土木?!”
“啊?”
南风抱着大石头,闻言愣住了,脸上瞬间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委屈和一丝被抛弃感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天心:
“你……你难道不打算在这儿长住?”
那语气,活像被主人告知不能把骨头埋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