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却又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师姐,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伏月一袭华贵紫袍,斜倚在玉柱旁。
一手折扇轻摇,一手指尖把玩着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花,花瓣在他手中开合,如同活物。
他唇角噙着惯常的玩世不恭,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狠厉。
“小师弟?”紫月真君皱眉,“无渡海邪能爆发,生灵危在旦夕,岂能坐视?楼尽欢此獠……”
“她是要用这滔天邪气,喂养或者召唤某个东西,派再多人去,不过是给她的祭品添砖加瓦罢了。”伏月打断她,声音依旧慵懒。
话音一落,他指尖的曼陀罗无声地化为飞灰。
“那依你之见?”紫月真君盯着他。
“让我去看看吧。”
伏月直起身,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瞬间收敛,竟显露出几分渊渟岳峙的深沉。
“我对那里‘热闹’的源头,有点兴趣。一个人,目标小,或许能看得更清楚些。”
他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殿外无渡海的方向,那深邃地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偏执的担忧。
紫月真君深深看了他一眼,对自己这位心思莫测,手段诡谲的小师弟,她始终无法看懂,只觉得他真是越来越疯了。
但眼下,他主动请缨潜入,确实比大张旗鼓更稳妥。
“……好。以大局为重。如有发现,立刻传讯,不可恋战!”她终究是同意了。
伏月唇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似笑非笑:“遵命,师姐。”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烟般在原地消散,仿佛融入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欲望气息里。
紫月真君看着伏月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
她总觉得伏月最后那个眼神,有些不同寻常。
…………
玄天宗的警报和合欢宗紫月真君关于“未知上古邪阵爆发”的亲述,犹如两道惊雷,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跨域传讯阵传入了各大宗门核心。
衍一宗观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