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便听到犹如寒冰刺骨般的声音。
“谢淼,你逾矩了。看来这几年当真是笑脸给多了,什么人都敢给我提意见。”
他们这才发现,伏月的指甲已经嵌入谢淼脖颈的肉里,谢淼也憋得面色通红。
而伏月的眸子犹如幽深的水潭,森冷异常,仿佛从未将人命放在眼里。
所有人脸色骤变,那些元婴期弟子更是面如猪肝色。
伏月是合欢宗第一美人,却也曾是合欢宗第一疯批美人。
入宗早的,知道伏月疯起来是真的要杀人。
入宗晚的,害怕伏月会突然迁怒。
总之没有一人敢上前劝阻。
谢淼不明白,为何平时总是一副笑呵呵、顶多语气重一点的小师叔,突然变得这么陌生,那么阴翳。
谢淼呼吸已变得困难,但她自觉无错,没有丝毫讨饶的意思,直直盯着伏月。
伏月转头望了一眼高台上的紫月真君,随后不屑一顾道:“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不该说的,别说。否则……”
伏月缓缓松手,接着森冷地说:“下次便没那么好运了。”
谢淼捂着脖颈猛咳几声,凝视一眼伏月。
“师叔,淼淼告退。”随后转身离开。
其他人急忙上前,拥着呼吸急促的她迅速离开。
伏月垂眸看着指尖的鲜血,旋即抬眸朝着高台方向妖冶一笑,还炫耀一般晃了晃手。
片刻后,他施法清除了血迹,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周围的弟子却是再也不敢离他太近了。
小主,
师姐,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没有下次了。
尽管观众席上注意到合欢宗这一变故的人不算多,但是衍一宗就占了一半。
他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