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夜抓住机会,迅速将虚丹取出,塞进怀里,贴上疾速符就跑。
叶寒有心去追,苦于大招过后灵力不济,又被华宇辰苦苦相逼。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华宇辰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天心一边灵活应对着三人,一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唉,我们当然是来要那个熊崽子的报酬啊,你们不知道吗,那个熊崽子可贵了。”
天心多次抢夺红色储物袋不成,摇摇头说:“怎么会有人把储物袋塞裆里的。华公子,我们走!”
奚金已经被周子夜拎走了。
“叶师兄,他们就是一群贱人,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天心几人走后,五行宗金丹初期符修袁野给自己疗伤的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虚兽,越看越气不过。
叶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默默运气疗伤,他刚刚被华宇辰实打实的砍了一剑,伤口深可见骨。
唯一的丹修也被天心扔出了局。
“袁师兄,他们三个金丹剑修,其中两个中期,叶师兄现在又受了伤,若是对上,护不住我们的。”剩下的唯一一名女修秋叶劝解道。
袁野深吸一口气,一拳锤在地上:“太虚剑宗的三个金丹剑修都在这儿,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大部队,让叶师兄一剑灭了他们的筑基。”
“闭嘴,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呢。”叶寒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怒气,接着说,“袁师弟,储物袋给我,我们不能再被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参赛玉牌,随手布了个结界:“等过了今天,去找玄天宗合作。”
“心姐!真是太刺激了!”
奚金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成为土匪的一员。
“心姐,什么时候再去一次?”
华宇辰看着奚金跃跃欲试的表情,眉头紧皱。
“奚道友,你们丹修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