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书老祖看着他那欠揍的样子,一只手轻飘飘地按在他肩膀上,满眼失望加嫌弃地摇头道:
“同样是徒弟,你为何如此废物?”
青玄尊者得意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反驳道:
“同样是师父,我慧眼如炬寻到这么一个宝贝,您怎么不行呢?”
话音刚落,眼见着阑书老祖表情越来越奇怪,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好像连带着把自己也骂了?!
不过,他又很快转过弯来,人与人之间那是能比的吗?!
自己是能跟天道化身比的吗?!
不能!
于是,他很是理直气壮地说:
“师父,您说的对,我就是废物。所以,养了个废物的师父,咱们快走吧,正事要紧!”
“臭小子,没大没小!连为师也敢骂!等老夫回去自己求天心去!”
阑书老祖一脚踹他屁股上,随后扭头像个孩子生闷气一般朝着山门而去。
山门前的守门弟子远远看到来人,只觉得走在前面的那位老者给人一种返璞归真之感,身后的中年气息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
他们先是一愣,待看清白袍中年腰间的太虚剑宗太上长老令牌时,连忙躬身行礼:
“见过两位前辈!”
青玄尊者温声道:
“烦请通报,太虚剑宗阑书、青玄,求见衍一宗主。”
守门弟子恭敬道:
“请两位前辈稍后,晚辈这就去通报。”
衍一宗主峰偏殿,元相真君正捧着一卷古旧的星图,对着窗外流转的云雾发呆。
忽然,腰间一枚玉牌微微震动。
“太虚剑宗阑书老祖、青玄尊者来访,已至山门。”
元相真君手一抖,星图差点掉在地上。
他惊诧地嘀咕着:
“阑书?青玄?这两个老家伙怎么会突然跑来?护山大阵的预警呢?巡山弟子呢?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他匆匆起身,道袍袖口扫落了案几上的几枚铜钱。
铜钱落地,竟诡异地全部竖立着滚动,最后排成一个完全看不懂的卦象。
“啧。”元相真君眉头紧锁,“又是这种‘不可算’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