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一个急转弯掉头,兽瞳瞪得溜圆:
“哪里哪里?掉哪了?那可是能映出星河光点的稀有矿!”
尽欢狡黠一笑,趁她分神,一个飞身就踹了过去:
“在我脚下——骗你的!”
“啊!!!”
白猫被踹得在屋顶上滚了两圈,虽未受伤,但毛发沾了一身灰。
她瞬间化作人形站定。
银发白衣的少女此刻气得脸颊微红,幽深的眼眸里仿佛燃着火焰。
“主人!你又用这招!”月芜咬牙切齿,“第几次了!第几次了!”
“有用就行!”尽欢得意洋洋,伸手就去扯她银发。
月芜不甘示弱,反手揪住尽欢的红衣广袖。
两人顿时在屋顶上扭作一团,哪里还有半点天道与万兽之首的威严,分明是市井孩童打架的架势——扯头发、拽衣服、互相挠痒痒。
“咯咯咯咯!”园中观战的小槐笑得前仰后合。
这白发萝莉今日穿着碧色小衫,发间别着一朵新鲜的槐花,她跃跃欲试地蹦跳着道:
“月芜姐姐,你怎的每次都被同样的伎俩骗到!主人主人!我来帮你!”
正被尽欢按住挠痒痒的月芜猛地探出头,银发凌乱,恶狠狠地威胁:
“小槐!你敢帮忙,我今晚就去把你的槐花全薅秃!连酿好的槐露酒也一滴不剩全喝光!”
“啊!”
小槐立刻捂住自己的发间槐花,噔噔噔退到小桂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小桂姐姐!你看她!”
小桂无奈摇头,递给小槐一杯温茶:
“你呀,明知月芜说得出做得到,还总去招惹。”
“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嘛……”
小槐撅着嘴,忽然眼珠一转,轻轻一跺脚升至半空,朝天阙宫外那棵奇树最高处扬声喊道:
“小梅姐姐——!月芜说要薅秃咱们整棵树的花!包括你的红梅!”
月芜气得差点从屋顶滑下来,愤怒道:
“小槐你瞎说八道什么!我说的是你的槐花!”
远处奇树高处,小梅正倚坐在一截红梅盛放的枝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