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侧身欲走。
“诶,别急着走嘛!”
尽欢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冷淡,反而凑近了些,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刚买的梅花酥,茶楼招牌,甜而不腻,配这湿冷天气正好。尝尝?”
油纸包递到面前,带着甜香和温热。
幽月垂眸看了一眼,复又抬眼看向尽欢,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将人看透:
“不必。我还有事,告辞。”
这次,她没有丝毫停留,月白身影融入细雨中,很快不见。
尽欢拿着油纸包,也不恼,自己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对肩头的月芜传音:
“啧,真冷。不过手法确实漂亮,对吧?”
月芜懒洋洋掀了掀眼皮,传音带着嘲讽:
“主人,热脸贴冷屁股,有意思吗?她明显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
“急什么,”尽欢又咬了一口酥,“日子长着呢。”
…………
北境荒原,废弃神庙里。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断壁残垣。
尽欢搓着手,和一身黑衣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帝屋蹲在一处勉强挡风的断墙后,面前是个小小的火堆,烤着几只肥硕的雪鼠。
帝屋正随手将一块散发着淡蓝光晕的冷焰石递给身后披着厚厚的白色斗篷的月芜,月芜接过来,“咔嚓”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神庙另一头隐约传来打斗和怒骂声,似乎是为了争夺在庙里发现的某件残缺古法器。
片刻后,打斗声戛然而止,只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几个争夺的修士满脸困惑和茫然地从废墟深处走出来,彼此看了看,竟像忘了为何争执,嘟嘟囔囔地各自散去了。
尽欢挑眉,叼着半只烤雪鼠,对帝屋使了个眼色。
两人无声无息地绕到废墟另一侧,只见幽月正站在一根倾倒的石柱旁,指尖残留着一点点未散尽的淡银色光晕。
那是极高明的、针对短期记忆的干扰术法痕迹。
尽欢从石柱后探出头,嘴里还嚼着肉,语气欢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