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村长媳妇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马玉兰赶紧扯了她一把,压着声音说道:“妈!可不能再喊她寡妇了,再喊她寡妇,那小叔子成什么了?那不是咒他吗!”
村长媳妇真是气的不行,以前她人前人后从没说过赵翠萍是寡妇的事情,现在恨不得指着她鼻子骂。
但也明白儿媳妇说的不错,现在不能这样骂,不然那就是咒自己的儿子。
村长媳妇骂的也有理,人家小伙子不经事儿,不懂那些。
你一个结过婚还生过孩子的妇人,难道也不知道那什么会怀孕?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
马玉兰整理了一下头发,站出来说道:“怀孕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也就不说了。
咱们就说说挑粪的事儿,这还真得说道说道。”
她看向赵翠萍,“弟妹。”
一声“弟妹”说出口,引得围观的人纷纷笑了起来。
马玉兰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那赵翠萍快五十了。
她管赵翠萍叫弟妹,怎么看怎么滑稽。
而赵翠萍也尴尬的脸红的不行。
“弟妹,不是我说你,今早妈叫你去挑粪,你不能去,或者不想去,那你咋不说呢?
你说了,妈还能逼着你去?
妈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