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灵清阁的宴道友——宴舟。”
双方打过招呼,郁都宁招呼池早和宴舟坐下。
昨晚宴舟告诉郁暨,他使用的那些符纸都是池早画的,他回来后又向郁都澈证实。
郁都澈承认,的确是走了郁都宁的关系,在池早那里买的那些符。
郁暨觉得,不管是不是她画的,单凭她能拿出来这么多厉害的东西,就得高看她一眼!
所以在郁都宁提出希望他们能够和池早合作的时候,他们同意了。
“如今都宁已入你玄清观门下,我便也不和你见外了,我们此行一是为了都澈父亲和另外四位同道的死,二是为了调查清楚那些邪修所谋之事。
昨晚郁暨回来后,详细的和我们说了昨晚的情况。
都宁和都澈都说,这可能和你们之前交过手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这次所图不小。”
说话的是郁都宁的叔公,名字叫郁叙同,这次郁家便是他带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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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点点头,并不着急说话。
郁叙同继续道:“他们五人为此魂散于天地之间,我们不能再让他们尸首流落在外,更决计不能让那些邪修的计划得逞。”
他的声音有哀伤,有无奈,更有阻断一切的决心。
最后,他带着请求的语气,说道:“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就请你看在都宁的份上,烦你先帮我们找到他们的尸身。
其他的,我们都好谈。”
这也是在场其他人的想法,他们不要求池早与他们共同面对那样强大的组织,只求先找回那五具尸身。
至于其他,这件事他们也不会白白让她出力。
郁都宁对池早道:“池姐,我伯父他们的尸身至今都没有找到,叔公已经启用了秘法,却仍然无法感应三叔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那些人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掩盖掉我三叔身上的郁家印记。”
郁都澈在池早的腿边蹲下,才一段时间,他已经和原来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判若两人了。
他红着眼睛,声音沙哑的乞求,“池大师,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以后我当牛做马回报你。
真的,以后你所有需要用得上的地方,豁出命去我也去做!
求你。”
宴舟见了便给郁都宁使了个眼色。
郁都宁接到他的眼神,对着郁都澈皱眉道:“都澈,起来。”
郁暨站起来刚要说话,郁叙同却比他先开口。
“都澈,你还小,这还轮不到你挑担子,我们郁家虽不及那些玄门的世家望族,但总归还是有几个能做事的老骨头。”
也有其他人站起来说道:
“我们几人虽然是无名小辈,但自认还是有点用处,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
“这不是郁家的一家之事,那五人里也有我的挚交好友,我不代表我的家族,但我个人的事情还是能做主的。”
“抛开他们五人的死不谈,更重要的是,除邪卫道本就是我等的职责所在!”
“修行之人,岂有看着邪魔歪道祸乱而置之不理的道理?”
“只要池小友肯出手相帮,条件你提,我们一定全力达成,只是郁家这孩子还小,便算了吧。”
众人的情绪十分激动。
池早叹气道:“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诸位还请先坐下。”
郁叙同抬手安抚众人坐下,“都别激动,先坐下慢慢商量对策。”
等众人都重新坐下,池早看着被郁都宁强硬拽回凳子坐着的郁都澈。
“你是郁都宁的弟弟,你和你们郁家又为我的事情出过力,这件事我没有不管的道理。
再说你是知道的,无论有没有这件事,只要遇上这个邪修组织,我是一定会出手的。”
她与他们,本就是不死不休。
郁都澈摇头道:“我不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他不能因为她本就与那些黑衣人有仇,就理所当然的搭顺风车。
尤其是刚才在村口等人的时候,他哥告诉他,那些符,她并没有收钱。
他是帮她干过活儿,但那都是小事。
大事一直都是他大伯在做,就连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这是他哥的人情,他不能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