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昭表示自己也要一张新的。
池早顺手从小包包里掏出四个三角符,董昭昭眼睛一亮,自己和付一勉拿了一个,一个拿去给方向。
自己跑去在张川谷耳边说悄悄话,然后剩下一张给他了。
“你提前准备了符?”
“嗯。”
“为什么不分给其他人?”
池早抬头,看见谢长风逆着光站立,语气和眼神都带着审视。
池早轻笑:“我自己的东西我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就不给。”
谢长风皱眉正要说话,却被人抢先一步。
裴图南快步走来质问,“池早,你凭什么不给我们护身符?如果我们死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池早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这日子过的可真好,一大早就有人给我讲笑话。”
楚南枝站在裴图南的身后,小声质问,“早早,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要这样害大家。”
池早双手环胸:“害?我自己的东西不给你们,就是害你们?你们银行卡里的钱怎么不拿点出来给我用?是想害自己去挣吗?”
董昭昭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叉腰,“就是,你们家的房子怎么不分两套出来给我们住,是想害我们自己花钱买吗?”
楚南枝的手紧紧握拳,心里暗恨,面上却是一副被欺负的感觉。
裴图南上前一步,完全把她半护在身后。
“少胡搅蛮缠!保护我们的安全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是保护方老师和昭昭。”她伸手指了一下裴图南,又指了一下他身后的楚南枝,“你,和她,不归我管。”
“你!”裴图南怒极反笑,“原来这就是玄门中人,真是好样的!”
谢长风本就锁着眉头,闻言脸色更是难看,“裴先生慎言!”
“我说错了吗?”裴图南讥讽的看着他。
谢长风看向池早,“池道友,此举确实影响玄门风评。”
明显,他也责怪池早区别对待嘉宾。
宴舟不想池早和谢长风对上,于是在她开口前先说,“长风,保护他俩是你的责任,与池道友无关。”
谢长风疑惑,“连你也赞同她见死不救?”
宴舟无奈:“你可知自己在推卸责任?”
谢长风被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