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表示并不介意,毕竟这也算是大金主了。
三人坐下,时老太太和池早随便聊了几句,池早看着她身后站着的姐妹花,笑着询问:“时奶奶,方便带我去您的房间看看吗?”
这问的很冒昧了。
时老夫人愣了一下,但只是愣了一下,就同意了。
当池早推开房门的时候,果然看到有一团黑漆聚集在床头。
“这东西一直都在吗?”
大青瓷飘上前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我们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了,只是我们姐妹二人法力低微,只能帮助时老太太暂时抵挡,却无法驱赶它离开。”
池早:“没事,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对着空气说话这种事怎么看都很诡异,时老夫人扶着时延之胳膊的手下意识的用力。
“她在和谁说话?”
时延之看房内茶桌的一对青花盏,“奶奶别怕,是一直温养您身体的青花盏。”
“原来是这样,她们竟然还能与人对话。”
时延之将青花盏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时老夫人说明了情况,只是不知道两只杯子还能和人说话。
时延之解释:“也只有池早能看见她们,和她们沟通。”
时老夫人点头,作为一个迷信了几十年的老太太,对于这些事情接受十分良好。
时老太太站久了就觉得不舒服,时延之扶她到小沙发上坐下。
池早翻开枕头,枕头下赫然是一串佛珠。
佛珠被浓浓的黑气包裹着,或者说它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黑气更贴切。
她的动作太明目张胆,时延之皱眉:“是有什么不妥吗?”
只见池早神情凝重的拿起佛珠,转头看向时老夫人,“这串佛珠时奶奶奶戴了多久?”
时延之:“这是奶奶的好友送的,大概戴了五六年了。”
“时奶奶的病也是五六年前开始的吧?”
“确实。”
时老夫人指着池早手掌的佛珠,“这是我和闺蜜一起去寺里上香她帮我求的,回来后不久我就生病了,她说开过光的东西能保佑人,我就一直把它放在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