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雷锋出手了。
池早挑眉,看来那些符是一点也没白给啊!
她笑着和正在学习的两位医疗人员说道:“你们慢慢看,先走了。”
“好,吃大师您快去看宴大师他们吧。”
“对对对,您别在这耽误正事儿,。”
池早看完这边的热闹,往旁边的医疗车走去,这辆医疗车里躺着两个人,显得车里很拥挤。
并躺着的宴舟和莫潇眉头锁死,紧闭双眼,腮帮子咬得都要碎了,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无一不在证明,两人都在承受着非人的痛疼。
即便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两人竟然还是不肯使用自己剩下的那张止痛符。
真是不得不夸一句——硬骨头啊!
区区皮肉之苦,只是躺在这而已,又死不了!
再加上,隔壁担架的人,还没动静呢!
是的,现在已经不是给自己留一张底牌的事情了,是同样的情况下,对方没有使用,自己自然也不能……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在能不受苦的时候,都不想受苦。
但在这个时候,双方都默契的咬紧牙关,谁都不想输。
忽然,宴舟,咬着牙,连说话都能带出磨牙声,“情况不对啊——
疼痛好像翻倍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痛觉刚开始恢复,所以一时间觉得夸张了些。
但缓到现在,竟然没有任何变化,反而越来越疼,要说没问题,那他宁愿相信自己正在被鬼压!
而莫潇的感觉也是这样,“我记得,之前我们并没有伤到动不了的程度。”
“之前确实没有伤到动不了的程度,但是现在有,也一样啊。”
忽然一道声音传过来,两人下意识都想起身看过去,结果被身上的疼痛摁了回去。
最后也只能勉强抬一抬脖子,看向车门外。
“我忘了告诉你们,止痛符的效果过去后,疼痛会翻倍,真是抱歉啊。”
!!!
!!!
宴舟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
莫潇的反应也不遑多让,“我记得,我从未得罪过你——”
何异如此对他?
师父说的对,这世道,还是太危险了!
危险的时候有鬼有妖有邪修,安全的时候有池早……
池早摊开手,“我给你们的符,应该能撑到把你们送到医院打止痛针的啊!”
两人:……
有点心虚。
但池早的嘴不会因为他们不说话,就停止输出,“擦放一下,请问你们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没有!”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两人歪头对视一眼,宴舟率先开口,“你不懂一只菜鸟渴望学习和进步的心——”
莫潇已经疼的仰不起脖子了,“+1。”
对此,池早表示理解,“我懂啊,我可太懂了,没人比我懂,真的。
就算我心里不懂,我嘴上也懂,相信我。”
宴舟已经痛到生无可恋了,“你也相信我,我也不是很需要你懂的。”
池早伸手戳了戳宴舟的小腿,“那你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哦——”
“嘶——
池!早!”
宴舟疼的在担架上勾起来,整个人像个大虾。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池早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
是的,饿了。
一摸口袋,就剩两根肠了。
她吃了一根,另一根留着。
淡淡的肉香钻进鼻子里,宴舟生无可恋的双眼逐渐浮现一丝生机。
他艰难的朝着的池早伸手,结果放在身边包里爬出来一只乌龟,乌龟快速从他身上爬过去,被池早接到了手上。
宴舟眼睁睁的看着,池早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根肉肠,喂给了乌龟。
宴舟弱弱开口,“给我一个……”
谁知池早告诉他,“没有了。”
“……”
失望了。
对于这个结果,池早也表示很遗憾,“真没了,这是知寿前辈口粮,我也是沾光才能尝尝味道。
本来带的就不多,剩下这两根,还是后来我们太忙不了,顾不上吃,这才留到了现在。”
“……”
乌龟的口粮闻起来,比他的口粮可香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