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上面下蛋,还是准备帮鸟孵蛋?”
“这么高!我总得慢慢下去吧?
我身手确实好,可身手再好也不会飞啊——”
卢宇在树上大声喊。
池早朝树下的五儿走去,董昭昭紧紧跟在她身后。
“五儿,你怎么还没把人放下来啊?这是准备让他在上面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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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叫他跳下来,他不跳。
我想他可能是喜欢在上面呆着,就由他了。”
五儿挠了挠自己的头,树上确实呆着挺舒服的,有时候她也喜欢在树上休息。
池早抬头去看他,“之前跟你说的话,你是左耳朵上车,右耳朵下车是吧?”
“没有没有!我,我……”
卢宇一咬牙,说道:“我不是不信她对我好!我是怕她趁机教训我!”
刚刚五儿叫他跳下去之前,说了句:“果然是笨蛋,上了树都不会自己下来。”
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跳下去的时候,会不会被五儿顺手摔一下?
又或者再挨一棍子?
他这个屁股可禁不起再打了。
还是自己走到树的主干那边,落到矮一点的枝干上,慢慢下去。
也好告诉五儿,他可以自己下来,免遭一顿打。
只是这才刚到树杈这里,池早就来催了。
池早听完卢宇的解释,倒是能理解,于是和五儿商量道:“要不你还是少打他一些吧,毕竟还是个孩子。”
五儿想了一下,“哦。”
【二十来岁的孩子!】
【这是真把我们卢道长打出阴影了】
【现在好了,可以少挨点打】
不多时,卢宇终于自己成功下树。
他的双脚一落地,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就回来了,笑嘻嘻的说:
“五儿前辈,我能自己下来,你看!”
五儿果然听了池早的劝,没有再打他,但感觉他更像傻子了。
“明明可以直接跳下来的,人来的寿命本来就短,还这么浪费。”
卢宇:……
这脑回路真是出其不意。
池早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没打你,就谢天谢地谢谢我吧!
快把药拿出来,咱们挣点外快。”
“行行行,谢谢池姐大恩!
来,药给你。”
卢宇虽然在树上,但树下的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能挣钱谁不高兴?
手脚麻利的把药交给池早。
池早不接,反而指着严毅霆,对他说:“给我干啥?
你去,注意点别碰到血就行,去吧!”
卢宇惊讶:“合着你只负责说话啊?”
池早反问:“我说话不顶用吗?”
“顶用顶用,我这就去,马上去。”
卢宇叹口气,拿着药过去,先是给宴舟和莫潇喷了,避免一会儿蚂蟥转移到他们手上,然后才给严毅霆用药。
蚂蟥在接触到药物的时候,终于松开了贪婪的嘴,慢慢的爬下了人类的肌肤。
宴舟和莫潇简直是受到了视觉冲击,不约而同的把脸撇到一边,那表情好像吃了屎。
严毅霆感受到有东西在自己背上蠕动,只能死死的闭着眼睛,抿着唇,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去想。
藏峰山配的药效果果然有效,严毅霆背上的蚂蟥很快就去掉了,只留下满背的血窟窿眼。
而那些蚂蟥落地后就没了动静,应该是死了。
宴舟惊讶:“你们这药怎么见血封喉啊?”
卢宇显然也不确定,“我不知道!我记得所有要带进三绝山的药都不致命的!”
五儿道:“吃饱了,不想动。”
几人:……
还能这样吗?
【蚂蟥吃饱了都可以休息,可我吃饱了就要回工位当牛马了】
【人家都马皇了,歇歇怎么了!】
【这些蚂蟥都快把自己撑爆炸了,难怪不想动呢】
【藏峰山的要真的好有效,能不能上个小黄车?买点回老家给家里人用】
【我也想要!买回来下地用,我每年暑假回外婆家,都不敢下地插秧,不是懒,主要是怕有蚂蟥……】
【徒步爱好者也很需要】
藏峰山终于迎来了网络时代的第一波商机……
严毅霆背上的被清理干净后,一翻身,竟然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蟥,有些已经被压爆了,在严毅霆的胸膛上染开了一片血迹。
付一勉浑身都打颤,“这是用一己之力养活了一窝蚂蟥啊!”
等把严毅霆身上的蚂蟥都处理掉,宴舟和卢宇直接撒手退的远远的,抬手就祭出一枚火符,燃烧了刚才使用过的手套。
条件有限,严毅霆身上的伤也只能用酒精简单消毒,也不管他什么感受,卢宇拿着酒精瓶框框一顿乱喷,喷完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