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做了,可后来, 父亲活了,可是姑姑再也没有醒来。
过后,母亲再三叮嘱,不许把此事说出去。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自己懂的越来越多,深知这些事情只能烂在肚子里。
可如今,这些事情,被摊在了明面上……
端木长生 捂住心口,也不知是气狠了,还是想起这些年受苦的女儿,他问道:
“你想要什么?又或者,池早想要什么?”
北厉晨冷笑道:“跟池早有什么关系?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拉别人下水吗?”
端木长生:“若不是她,你又怎会上门来兴师问罪?”
“晨儿,不要与他们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正事要紧。”
北家大长老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言语拉扯。
这端木家的人,思维与常人不同,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看起来是讲不通的。
还是尽快达到他们今天的目的最重要。
“我要我母亲醒过来。”
“什么代价?”
“寒玉床。”
“不可能!”
寒玉床三字一出,端木澄便激动站起来,骂道:“寒玉床乃我端木家的根基所在, 岂是你想要就要的?
北厉晨,你的手伸的太长了!”
北家三长老嗤笑:“ 你们叫我北家主母赴死的时候,倒是没觉得自己的手伸的太长。
就算那是你们端木家出来的闺女,但毕竟嫁到了我们北家,也是我们北家的人!
如今不叫你端木家偿命,尔等便该知足了。”
端木澄一噎。
小主,
端木媖的事,对北家影响极大,只是当时北家处理的好。
但再如何处理,都无法改变对北厉晨的伤害。
从出事到如今,他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
他的人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端木长生无奈的看着北厉晨, 他本以为,会提出,要求端木家和北家一样,将未来交到池早的手中。
万万没想到,竟是要寒玉床。
北家三长老已经开始手痒,和其他几位长老进行着眼神交流。
最终几人的意见达成一致——不给就抢!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北厉晨自己都不要这个外家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可惜了,端木家没给他们动手的机会。
端木长生点头答应了。
端木长生叹气道:“晨儿,你要寒玉床可以与我和你舅舅好好商量,何必闹成这样?”
“好好商量,你们会给吗?”
他不是没有好好商量过, 让端木家拿出诚意来打动池早出手,可是呢?
都在装傻。
拿三个条件就想诓骗池早去招惹地府。
就连池早上门了,他们还都还在装!
寒玉床和端木媖当时就被抬回了北家。
端木长生追到门口,“晨儿——”
北厉晨回头看着他,说道:“我还要端木家为我所用三年,否则,外祖父就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母亲了。”
端木长生当场愣在原地,“晨儿,这毕竟是你母亲的家。”
北厉晨给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若我母亲知道,您和舅舅明知能救她,却不肯,一直拖到我与你们翻脸,您猜,她会怎么想?”
“……”
北厉晨明白端木长生的为难,他不仅是父亲,更是家主,背负着一整个家族的责任,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所以北厉晨理解他。
但端木长生也应该明白,他北厉晨的心中也有一杆秤!
……………………
北厉晨说到这里, 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依旧能看出嘲讽,又说出了自己要端木家那三年的原因。
“如今局势复杂,有些事情不能不防。
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更稳妥一些。”
端木家被夺了寒玉床,怎能心甘情愿?
要是想不开搞点事情,就算无伤大雅,也膈应人。
北厉晨知晓池早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