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种可能发生的时候,才会出现第一种的可能。
毕竟,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谢必安都知道的事情,范无咎不可能不知道。
因为范无咎如今只会比谢必安更关心,和池早有关的事情。
“所以,我大师兄究竟去了哪里?
请七哥告知于我,小妹感激不尽。”
她站起来,对着谢必安郑重的拱手作揖。
谢必安噌的一下也站了起来,为难的看着她躬下的背脊。
刚才得知她来的时候,就在心里准备好的说辞,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
说出来,无异于是在告诉池早,“我看你像傻子,所以编瞎话骗你。”
他伸手扶起池早,“妹妹,你大师兄真的办事去了,他叮嘱我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担心。
但如今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此事确实有几分危险,但以你大师兄的修为, 足以解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若是他能解决,我便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也不会帮着他瞒我 。”
池早捏紧手掌,心里越来越慌,鼻子也传来阵阵的酸涩感,“我唤你一声‘七哥’,便是真拿你当兄长的。
七哥,妹妹求你了,好吗?”
谢必安吓得跳起来,“妹妹,还是七哥求你吧!
你别哭,有话咱们好好说。”
他真想给她跪下,要不是流不出眼泪,他也想哭。
“你师兄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告诉你,说你知道了一定是要去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嘴不严,他回来要把这地府掀了!”
池早眼神直逼谢必安,“看样子,七哥是不肯告诉我了?”
她向来撒娇扮可怜超过两句还不达目的的话,她就要上手段了。
“……”
对上池早红红的眼眶,谢必安竟然没有了底气。
他闭上眼,不知是不想看池早的这副模样,还是不想看自己耳朵软的样子。
“他下深渊了。”
他死了这么久,什么女鬼没见过?
哭的撕心裂肺的,低声泣泪的, 含泪欲泣的多的是。
他早已心如磐石,但偏偏没见过池早这样的。
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乞求,她虽然红着眼眶,但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说,“你是我的兄长啊,你不帮我谁帮我?”
他捏了捏眉心,继续说:“这次他去的是深渊底下,那里衔接着无妄海,前不久封印松动,他是去巩固封印的。”
池早闻言,立即说道:“带我去。”
“不行!”
谢必安当即拒绝,“要到阵法所在地,会经过一片荆棘丛,那里太危险。
就算是我们去也是九死一生,何况是你。
再者,阎王禁止一切生灵踏入深渊,老范是拿着阎王的令牌下去的。
我们没有令牌,根本下不去。”
他以为自己这么说,池早就会安心的在这里等着范无咎回来。
结果池早更坚定要去了。
她后退一步,对着谢必安,再次深深鞠躬,一字一顿的说道:“七哥,得罪了。”
“什么得罪了?”
谢必安还没反应过来,比他反应快的是池早袭来的灵力。
她手中灵力运转,猛地朝谢必安袭去。
谢必安没想到池早这么不讲武德,急忙闪躲。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伤你,我只要入深渊的令牌!”
池早不管不顾的抢,谢必安不舍得伤她,只能一味的躲闪。
他无奈道:“令牌不在我这里,在阎王手中!”
“七哥真当我是外来的就什么都不懂吗?
深渊的令牌一共有两块,就在黑白无常手中。
阎王下深渊,根本无需令牌。”
谢必安震惊于她竟然连此等秘事都知晓,下一瞬就被缚魂绫锁住。
再下一瞬,他怀中的令牌直接被池早用灵力勾走。
林俞静在门外,惊觉门内打起来了,心下着急,结果下一瞬门就被暴力打开,池早飞了出来。
林俞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谢必安被锁住,他心头大震。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难怪他老大当时说,“她要是愿意,连我也能捆。”
顾不上他们为什么打起来,林俞静只知道池早不能出事,一个闪身追人去了。
无论如何,要把池早平安送回人间!
门内的谢必安几番心死,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