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虚伪,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你不虚伪,你怕什么?”
单誉被池早的问题噎住。
池早继续道,“最虚伪的人是你。
不说你的恶毒,单说你又当又立,就让人恶心。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你说你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了,是做了对的事。
那被你杀掉的村民呢?别人为他们报仇,难道就不对吗?”
“他们凭什么报仇?!
用几个人的命来换取更多人的安全难道不应该吗?
这世道本就是以小博大,我有什么错?”
又是这套说辞,当年就是这套说辞,如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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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长叹一口气,问出了当初灵尘同样问过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单誉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是要趁人之危?”
玄真依旧摇头,但是不等单誉松口气,又说道:“我要取你性命,无论你受还是没受伤,我都会取你的性命。
怎能叫趁人之危?
再者,你方才不是说我迂腐吗?
现下我改了,我懂得变通了。
还得多谢你。”
他的声音淡淡的,很平静。
从确定此人就是单誉时起,玄真就没打算让他再继续活下去。
宴舟开团秒跟,“玄真师伯,干他!”
玄真点点头,“好。”
池早看向宴舟,“没死的话,上去搬东西。”
宴舟装可怜,“我受伤了,身上还疼着呢……”
“你上去看看傅远,好意思歇着你就歇着。”
宴舟:……
还没等他再说,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保镖过来了。
一个是送池早和宴舟过来的,另一个是送玄真他们过来的。
原本爆炸平息后他们就想上前了,只是见这边还没完事,就站在远处看着。
现在听到池早说要搬东西,就过来帮忙。
“小姐,宴少爷受伤了,要搬什么我们去搬吧。”
“哦,那你们上去帮我扛个人吧。”
池早抬手指了指现场唯一完好的玻璃房,“就在那,去吧。”
保镖赶紧点头,“行!”
白云观的两名弟子看向宴舟。
“少爷?”
“宴少爷?”
宴舟尴尬的笑了一下,“现在你们也是少爷了。
两位少爷,咱们搬东西去吧,还赶着回去吃宵夜呢。”
看着是他们都上去了,池早徒手翻起一块平整的石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坐下。
她一遍给小宝顺毛,一边蛐蛐,“你看他还想偷懒,还想比惨,今天谁还能比傅远惨,你说是吧?”
小宝:是的是的!
不在场的方叶期:事无绝对啊池姐。
那边玄真已经和单誉打起来了。
由于宴舟对上单誉,连威力那么大的爆炸符都用了,所以玄真并未因为单誉负伤就掉以轻心。
但是一交手,发现单誉的修为远不如他。
旁边的池早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瓜子,这是今晚点的,没吃完,打包了。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玄真道长,这个人这些年被心魔所困,修为陷入瓶颈。
打打宴舟那样的小菜鸟还行,打你,就不行了。
放松些吧。
也不要把人这么快就打死了,故人久别重逢,慢慢切磋嘛。”
这些年单誉在东南亚也接触了不少东西,最好是让他都使出来。
玄真心中微动,歪门邪道,正是他白云观的短板。
此时正是补短板的好时机。
刚上楼的宴舟看到傅远的那一瞬间,觉得很羞愧。
是的,是羞愧。
刚才他竟然好意思说自己受伤了,还说身上疼……
他的伤,在傅远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其中一个保镖上前,腰一弯就是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傅远抱起,转身下楼。
羞愧的宴舟:???
羞耻的傅远:???
围观的人:?!
另一个保镖自动锁定钱袋子,提着就走。
这袋子看起来和昨晚从酒店那边提出来的可太像了,还能是什么?
除了是他们家小姐的战利品,还能是什么!?
楼下传来池早说的话,宴舟顾不上笑话傅远,先去栏杆那边对楼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