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威风八面的秦教官,今晚是绕不开这个坎了。”
“我没有。”秦野立刻否认,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一丝的力道,却彻底出卖了他。
“唔……”苏棠故意发出一声痛呼。
秦野瞬间紧张起来,手上的力道立刻放轻,声音里满是懊恼:“弄疼你了?”
苏棠看着他那副紧张又嘴硬的可爱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还是逗自家的男人最有意思。
她凑过去,学着他白天在医务室里那副冷酷教官的派头,故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秦教官,你这可是公报私仇,借机下黑手啊。一经发现,后果自负哦?”
她把白天他对全营士兵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那软糯又带着一丝促狭的语调,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秦野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尖,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在夜色中,悄悄地、彻底地红透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窘迫,但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能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手臂的伤上,嘴里却忍不住开始抱怨。
“那个叫高铠的,跟只没头苍蝇一样,一天到晚围着你转。在医务室里,那眼神就差没黏在你身上了。还有今天下午,我看见他给你递水壶。”
秦野一边说,一边回想着白天的情景,心里那股无名火就噌噌往上冒。
他自己的媳妇儿,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结果在这破地方,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觊觎。
尤其是那个张奎,竟然敢伤了她!
想到张奎,秦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棠听着他这幼稚又霸道的抱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