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在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修长的指腹,在那个打开的铁罐里,轻轻沾上了一抹墨绿色的药膏。
然后,他抬起头扫视全营,
“一个军人的身体,就是一台最精密的武器。它可以在战场上损耗,但绝不能因为愚蠢的训练和无知的保养而报废。任何损伤,都必须以最高效、最专业的方式进行修复。”
“都看清楚了。”
“我,只教一次。”
话音落下,在全营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白薇怨毒、高铠心碎、江言探究的目光中。
秦野那沾着墨绿色药膏、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地落向了苏棠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伤之上。
指尖与肌肤相触的瞬间,苏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冰凉。
这是第一感觉。
秦野的指腹,带着军人特有的、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温度却比想象中要低很多。
那冰凉的触感,与手臂上伤处火烧火燎的肿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