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夏明桃赶紧侧过身,把窝在她身后椅子上的小白抱了过来,放在宋清禾被子上。
“这小家伙刚才守了你三天,一直不肯走,累得都快脱水了,刚才才被我硬塞了几口水,眯了一会儿。”
小白听到动静,立马睁开眼,看到宋清禾醒了,兴奋地“吱”了一声,一个猛子扎进她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下巴和脖颈处疯狂乱蹭,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手背。
宋清禾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又捏了捏它的小爪子,检查了一遍身子,见毛色依旧雪白光滑,眼睛也清澈明亮,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还好,这小家伙没事。
“小师叔,你感觉咋样?实在不行咱们回宗门吧?”
夏明桃抓着她的袖子,眼圈又红了。
“对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倒在地上,吓死我了!”
宋清禾想起自己误吞了那只恶心的大虫子,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她按住胸口,凝神往体内探了探。
奇怪……
除了还有些虚弱乏力,丹田里空荡荡的,经脉也没什么异样。
那只钻进去的虫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点气息都找不到。
“小师叔?”夏明桃见她不说话,急得又要哭了,“小师叔你说句话呀,别吓我,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回去跟掌门师父交代啊?”
沈家兄妹也赶紧凑过来。沈玉蓉满脸担忧:“宋大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清禾摆摆手,干巴巴地咳了两声:“没事了。”
“真的没事?”陈露还是不放心,扭头看向陈寻道长,“爸,您再来把把脉吧。”
陈寻老道上前搭脉,仔细端详着宋清禾的气色,捋着胡子点头:“气息平稳,面色也有了血色,确实没事了。”
宋清禾抬眼看向他:“陈道长,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寻沉默片刻,表情有些古怪:“你那晚吞下去的,应该是只炼了四十多年的痋虫。”
“痋虫?”夏明桃瞪大了眼,“那是什么玩意?”
陈寻捻着胡须解释:“痋虫虽算蛊虫分支,却另走偏锋。寻常蛊虫靠毒杀人,痋虫靠寄生夺命。最邪门的是,炼化到火候的本命痋虫,非但能让痋师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还会在宿主死后反噬杀主之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肃,“可按理说中了这玩意,五脏六腑早该被蛀空了。可你体内的纯阳真气非但镇住了它,倒像是......反客为主,把它给炼化了。”
宋清禾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