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踩上供桌爬上横梁,一手抓木头,一手抓住锈铃。铃很冷,碰到皮肤像死肉贴上来。
她咬破手指,滴下一滴血。
没反应。
第二滴落下,锈壳裂了一道缝。
第三滴下去,铃轻轻晃了一下。
叮。
声音很小,像风吹屋檐。
可整个祠堂一下子安静了。
外面不撞了。
骨叉缩回去了。
连风都停了。
陈九渊猛地抬头,眼睛自动开启。他看到那些缠在村民身上的黑线,一根根断了,像烧断的蜘蛛丝。祠堂里,每个牌位上的名字都在渗血,顺着木头往下流。
“成了!”小七低声说。
阿箐还挂在梁上,脸色发白:“接下来怎么办?”
“等。”陈九渊盯着锈铃,“等它自己掉下来。铃不落地,咒就没完全解开。”
话音刚落,梁上的铜钉松了。
锈铃晃了晃。
又晃了晃。
然后慢慢倾斜。
这时,一滴血从陈九渊掌心落下,正好砸在族谱残页上。纸上“兄执铃,弟镇井”几个字,忽然闪了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