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如遭雷击，浑身冰凉！他……他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是个穿越者？！

“汝之灵魂，携异界印记，与此界法则格格不入，如同黑夜明灯，于吾感知中，清晰无比。”顾千秋的语气平淡，却让李默遍体生寒。原来自己所谓的“隐藏”，在对方眼中，根本就是个笑话！

“然，万物存在，皆有其理。异数，未必是祸端，或为变数，乃至……契机。”顾千秋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在审视一条奔流的时间长河，“吾观察汝于市井挣扎，于墨香阁求知，以‘深红’之助，习《万象本源典》……心性尚可，韧性有余，更难得的是，汝之灵魂本质，与此典所蕴‘全态’之意，隐隐相合。”

深红系统！他也知道！李默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最大的依仗，在对方眼中竟也毫无秘密可言！

“不必惊慌。”顾千秋似乎看透了他的恐惧，“汝之‘深红’，不过是异界规则与此地交织所生的异宝，虽妙，却终是外物。真正让吾在意的，是汝自身之‘可能性’。”

他抬起手，指尖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李默感觉自己过去的种种经历，如同画卷般在眼前飞速闪过：地球的平凡，猝死的瞬间，初临的震惊，乞食的窘迫，工作的勤恳，获得功法的狂喜，日夜不辍的修炼……

“于微末中不弃希望，得机缘而能持本心，此乃道种初萌之象。”顾千秋微微颔首，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更重要的，是汝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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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语，李默仿佛看到，在自己命运的河流前方，出现了数条模糊的分支。其中一条最为璀璨的道路上，自己的身影不断变得强大，突破层层界限，最终……身影变得模糊而宏大，仿佛与某种“全态”的境界隐隐重合！

“吾观时空长河，见汝有一线契机，可达六级生命体之境，乃至……触及全态飞升之边缘。”顾千秋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平静。

六级生命体！全态飞升！李默心神剧震！那是张三丰、郭靖他们所在的境界，甚至……更高？！自己……真的有这种潜力？

“然，契机缥缈，变数无穷。若无指引，此线微光，终将湮灭于万界尘埃之中。”顾千秋的目光重新聚焦于李默，带着一种审视与决断，“汝，可愿入吾门下，为万象源庭弟子，承吾道统，探那全态之境？”

收徒？！万象源庭之主，顾千秋，要收我为徒？！李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巨大的转折，比当初穿越至此更让他感到荒谬与震撼！他一个来自异界的凡人，何德何能？

“为……为什么是我？”他声音颤抖地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顾千秋望向无尽虚空，目光悠远：“因为你有系统，比他们没系统的强多了！这也是个实验，看看有系统和没系统，最终都能达到什么程度！”

实验？李默心中一凛，但随即释然。能被这等存在视为“实验品”，恐怕也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缘！更何况，对方明确指出了自己拥有触及全态飞升的潜力！这是通往至高境界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