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远警觉起来。
阿雅没立刻回答。她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微微发颤。
过了大概五六秒,她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我感觉到……她的气息。”
“谁?”林啸问。
“苏茜。”阿雅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那个基金会的女人,林啸你以前的搭档。她在东南边的密林里,气息很弱……在挣扎。”
林啸的身体瞬间绷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角往外看。外面只有黑暗和雾。
“距离?”林啸问,声音冷硬。
“不确定,但不会太远,不超过五里。”阿雅说,“而且……她不是一个人。周围有很多杂乱的气息,有黑苗的腐臭味,还有……另一批人,很冷,不带生气。”
贡布的脸色沉下来。“鬼哭涧。”
所有人都看向他。
“黑苗最近在鬼哭涧聚集。”贡布说,“那里是雷公山东南边的一条深涧,常年瘴气弥漫,毒虫遍地,平时没人去。但半个月前,我们的人发现黑苗在那附近活动频繁,还运了不少东西进去。”
“另一批人呢?”林远追问,“‘不带生气’是什么意思?”
贡布沉默了几秒,才说:“就是字面意思。我们派去侦察的小伙子回来说,看到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动作很僵硬,脸色惨白,不像活人。他们和黑苗好像不是一伙的,但都在鬼哭涧附近出没。”
林远和林啸对视一眼。
“基金会的人体改造?”林远低声说。
“或者别的什么。”林啸松开撩着窗帘的手,“我去看看。”
“现在?”阿雅拉住他,“晚上进山太危险,而且你一个人——”
“我就是干这个的。”林啸打断她,“侦察,不接触。搞清楚那两批人在搞什么,顺便确认苏茜的位置和状态。”
“我跟你去。”林远站起来。
“你留下。”林啸看都没看他,“手伤着,去了也是累赘。而且这里需要你,等巴莫巫医回来,你得和他对接星图和古歌的事。”
林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林啸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