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
呵。
他在心中冷笑。如果真的最重要,怎么会为了一个刚刚展现出利用价值的陈浊,就如此轻易地让他忍下这奇耻大辱?原来他在父母心中,也不过是一件可以权衡利弊、随时可以被“大局”牺牲的工具!
这一刻,他恨的已经不仅仅是陈浊。他第一次,对这对从小将他养大、给了他无尽宠爱的养父母,产生了真切的恨意!
陈浊……你等着!还有你们……我亲爱的爸妈!
他在心底无声地咆哮。
现在我只能蛰伏,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百倍奉还!
陈家庄园的主宅内,陈国栋难得地换下了一贯严肃的西装,穿上了一身较为温和的深紫色中式立领上衣,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
小主,
他心情颇佳,甚至在吩咐下人去采购时,还特意让人买了一个最新款、做工精致的限量版布娃娃回来,那娃娃有着卷曲的金发和漂亮的蓬蓬裙。
他想象着那个拥有恐怖实力的小孙女看到娃娃时惊喜的模样,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只要拿下了这个小丫头,还怕陈浊不乖乖就范?
他志得意满地坐在客厅主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扶手,等待着陈福将陈浊父女“请”回来的好消息。
然而,当脚步声响起,只有陈福一人独自躬身走进来时,陈国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家主。”陈福恭敬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怎么就你一个人?陈浊和他女儿呢?”陈国栋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来。
陈福不敢隐瞒,将见到陈浊后,对方如何冷淡,如何直言对继承人位置不感兴趣,以及最后带着女儿自行离去,并未给他这个管家丝毫面子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啪嚓!”
陈国栋手中的茶盏被他狠狠掼在地上,上好的青花瓷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点温和荡然无存,脸上布满了被忤逆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