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叔伯阿姨。”
“家里的闹剧,让大家见笑了。”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指着船舱里,那满满一船舱的,还在活蹦乱跳的“金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刘老板!”
他朝着人群中,那个同样早已看傻了的滨海楼老板喊道。
“验货!”
“估价!”
“收钱!”
刘明远如梦初醒,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一脸笑容,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丝寒意的年轻人,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带着自己的伙计,冲上了那艘小破船!
“快!快快!”
“拿磅秤!拿计算器!”
“把咱们最大的活水箱,都给老子抬过来!”
“小心点!都他妈的给老子小心点!这每一条,都是活的财神爷!谁他妈要是敢把鱼鳞给碰掉一片,老子就扒了他的皮!”
整个码-头,瞬间,又从刚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切换到了另一种,充满了丰收喜悦的、火热朝天的繁忙之中!
称重!
记账!
算钱!
一条!
两条!
十条!
……
每一条金灿灿的野生大黄鱼,都像是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被小心翼翼地从船舱里,捧了出来。
而码头上围观的村民们,则是伸长了脖子,死死地盯着那个负责记账的伙计手里的计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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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从伙计嘴里报出来的数字,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他们的心坎上!
“两斤三两!记上!”
“这条大!三斤一两!我的天!”
“这条更大!四斤半!这是鱼王啊!”
……
“一共!三十三条!”
“总重,八十六斤!”
当最终的数字被那个伙计,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充满了颤音的声音,公布出来的时候。
整个码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八十六斤!
全都是野生的大黄鱼!
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刘明远拿着计算器,双手都在抖。他按了好几遍,才终于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窒息的天价数字!
他走到张广耀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公布了最终的成交价!
“张……张老弟!”
“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两斤以下的一千块一斤。两斤以上的,一千五。三斤以上的,两千块!”
“你这一船鱼,零头哥哥我给你抹了!”
“总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