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广场上除了维持秩序、沉默不语的治安官,没有任何来自高层的答复。

有人忍不住上前询问治安官,得到的也只是一句冰冷而无奈的回应:

“我们没有收到领导的任何指示,只负责维护游行秩序,保障大家的安全。”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不少人开始恐慌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习惯了哭闹就有奶喝的孩子,突然发现,自己拼尽全力哭闹时,身边的大人不仅不再哄他、满足他,甚至连一丝理睬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无视!

心慌!

“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快快!我这边也有人晕倒了!快叫治安官!”

……

一时广场上不少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上演了一波集体倒头就睡的表演,让本就有些焦躁的场面一下变得混乱起来。

中央广场白色高塔塔顶上,凯尔·艾文的分身和帕克·艾文坐在高塔边沿上,吹着海风,望着市政府门前混乱的人群。

“也不知道,这一次过后,这些人有多少人能醒悟过来,面对真实的人生。”帕克·艾文悠悠道。

“很难,能自我审视的人很少,大多数都是只会把错误归咎到社会、归咎到他人身上的人。”

凯尔对此很是清醒,而且随着信仰之力的提升,他如今也被动地能感受到他人的情绪波动。

“呃……那我的这次实验算失败了?”

帕克·艾文眨眨眼,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凯尔。

凯尔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下方的人群中:

“那倒也不是,至少让我们知道,哪部分人不懂得感恩,不值得投资。”

帕克眼睛瞪大,他听出了凯尔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