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伊尔瑞亚见哥哥芬迪尔不为所动,急得在屋内转了个圈。目光扫过书桌,忽然定格在那叠墨迹初干的曲谱上。
下一秒,在芬迪尔尚未从慵懒中完全回神、阻拦不及的瞬间,她已经抽出一张曲谱,翻到空白的背面,抓起羽毛笔,蘸墨、落笔,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唰唰唰——”
寥寥数笔,一幅栩栩如生的‘强袭自由’速写画,已然完成。
伊尔瑞亚举起画纸,在芬迪尔眼前用力晃了晃。
“哥,你见过这种人形物体吗?”
芬迪尔愣愣的看着曲谱上面的速写,心情从一个震惊快速转到了另一个震惊。
这流畅且凌厉的体型线条,这充满了暴力与几何美感的外形,这简直就是艺术!
“这真是你看到的那个东西?”
芬迪尔的声音里这次明显带上了惊异,虽然已经信了一大半,但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一把接过妹妹画下的速写仔细端详,同时,他也忍不住将头转向窗外,想看看是否有她说的那个人形物体进城。
……
凯尔走在大街上,第一次犯了难。
没有店铺,没有巡逻,没有路标,没有公共场所,什么都没有……
视线所及,只有一座座安静沉睡在雨中的树屋与石居,门窗紧闭,透着温暖的微光。
摆在他眼前的,貌似只有随便找一家去敲门,一条路。
然而,无论前世今生,他还从未敲过陌生人的屋门,这种第一次要主动去敲开一扇陌生人家门的感觉,让他竟然有些纠结……
‘难道我还有些社交主动性障碍?’
雨丝吹乱他的银发,让他头一次显得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