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晓？”

付言为了维持自己精心营造的神秘高冷人设，故意不重复，只是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小跟班。

那跟班收了付言不少灵石，自然要全力配合演出。

小主，

这灵石嘛，正是萧云之前在青楼给老鸨，后被付言以“没嫖退一半”为由要回来的那部分。

跟班立刻上前一步，大声道：

“是黄晓晓！”

“什么黄？” 女弟子歪了歪头。

“黄晓晓！”

“没听清楚，什么黄晓晓？”

付言脸上的高冷表情有点绷不住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女的绝对是在耍他！

他想，如果是萧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对，对，要营造温柔、有风度，不与女子计较的人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尽量放缓语气：

“既然师妹没听清楚，那我……去问问旁人好了。”

那女弟子见状，忽然换了副面孔：

“黄晓晓是吧？付师兄，我这就帮你去喊。”

付言被她这变脸弄得一愣，点点头：“有劳师妹了。”

片刻后，他看着女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师妹……怎么不去呢？”

女弟子一脸“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是叫什么来着？”

付言感觉自己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强忍着没一脚踹过去。

旁边的小跟班倒是很敬业，立刻上前一步，指着那女弟子，色厉内荏地喝道：

“耍我们？你已有取死之道！”

那女弟子却笑嘻嘻地摆手：“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你们怎么这么不经逗？黄晓晓今天没来。”

付言心里咯噔一下。没来？黄晓晓明明昨天自己才带来的讲堂，今天就不来了？

这女子说话颠三倒四，谎话连篇，不可信！

就在这时，萧云的声音传了过来：“付兄，我今天一早上都在这边，确实没察觉到黄晓晓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