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印在颈后发烫,可这次不是灼痛,而是一种异样的凉,像有溪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想起老道葡萄说过的话:“你这恶人转世,近女色必遭反噬,轻则吐血,重则走火入魔。”可此刻他心跳平稳,连掌心都没出汗。
“三小姐该知道,炼金术士的秘密比命还金贵。”他抓住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松手。”
安吉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得像根芦苇。
她却突然倾身,里衣彻底滑落,肩头的银链晃出细碎的光:“我不要秘密,我要做您的女人。胡胡兽破城那日,您带我走——您的玄铁护腕能挡兽爪,您的莲花印能镇邪祟,只要您肯……”
江镇松开手后退两步。
他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扫过,落在她脚边的丝绒裙上——裙角沾着泥,是刚从观察哨过来时蹭的。
“三小姐,”他弯腰拾起她的外袍,抖开时带起一阵风,烛火猛地摇晃,“您该先学会怎么支开守卫。”他将外袍披在她肩上,指尖刻意避开她的肌肤,“黑甲卫的酒壶里掺了曼陀罗,他们要睡到寅时才醒。”
安吉的脸“刷”地白了。
她抓着外袍的手在发抖,却强撑着扬起下巴:“您早就发现了?”
“您敲碎了观察哨的铜铃。”江镇指了指窗外,“那铃铛是我让人用星陨铁铸的,碎了会有焦味。”他转身走向暗格,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三小姐若真想活命,明日卯时去东市药铺,找阿里扎拿三盒避毒丹。胡胡兽的爪牙带毒,比蛇王的更狠。”
安吉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她盯着他颈后的莲花印——那抹青焰本该在色诱时暴涨,此刻却淡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