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之泪的剑泪,是吸收了上万人的怨气和生机形成的。
那算不算水土本源?“
叶片猛地一颤,嫩芽尖上的晨露“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新的字迹几乎是急切地爬出来:“算!
怨气是阴土,生机是活泉,混在一起就是最脏也最纯的水土本源!“
江镇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解下腰间的剑鞘,拇指扣住暗扣一推——暗红的剑泪正浮在檀木槽里,像颗凝固的血珠。
“能行?”他盯着叶片,眼里重新燃起光。
叶片“刷”地卷成小喇叭,轻轻碰了碰剑泪。
剑泪表面泛起涟漪,竟有几缕淡红的雾气钻进叶缝里。
“能行!”字迹在叶片上跳跃,“但要提纯。
你得用炼金术把怨气和生机分开,我需要最纯粹的阴土和活泉。“
江镇突然站起身,怀里的伊丽莎白尸身让他踉跄了一步。
他稳住身形,把剑鞘塞进怀里,冲山包下喊:“阿里扎!
把马车赶到岩石后面!
快!“
远处传来马嘶,接着是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
江镇低头看向掌心的叶片,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我这就回炼金房。
你...撑住。“
叶片在他掌心转了个圈,算是应了。
他刚要走,山包顶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江镇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