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取出一张烫金地契,推到他面前:“这是西境的千亩田庄,每年能收万枚金币。
我求您带安迪走,但别伤她。“他的手指抚过地契边缘,”她没娘,老福耶快八十了,我......“他突然顿住,喉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我护不住她。“
康斯坦丁盯着地契上的城主府印信,龙鳞泛起极淡的金斑——那是龙族情绪波动的征兆。
他想起安迪拽着他衣角学系披风的模样,想起她把冻红的小手塞进他龙鳞下取暖时说的“康斯坦丁叔叔比壁炉还暖”。
喉间的龙吟渐渐低下去,低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怎么知道......”
“龙族的眼睛不会说谎。”江镇指了指他泛红的眼尾,“您看她时,和我看她时,是一样的。”
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撞开,安迪挂着泪扑进江镇怀里,小拳头捶着他胸口:“哥哥坏!
安迪不要跟康斯坦丁叔叔走!“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叔叔,安迪的蜂蜜鹅还没烤呢......“
康斯坦丁的龙尾不受控制地卷住安迪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安迪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抽抽搭搭的哭声里混着抽鼻子的响:“叔叔骗人,说要教安迪骑龙的......”
“没骗你。”康斯坦丁的龙翼轻轻展开半寸,扫落安迪发间的碎发,“叔叔带安迪去龙岛烤蜂蜜鹅,烤双倍的。”
江镇站在原地,看着康斯坦丁抱着安迪走向门口,莲花玉牌在胸口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摸出个蓝布包裹追上去,塞进安迪怀里:“路上吃,别让康斯坦丁叔叔抢了。”安迪破涕为笑,把包裹搂得死紧,鼻尖还挂着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