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的霉味比想象中更重。
苏珊娜举着火把先走,石板阶梯上的苔藓滑得她踉跄,身后传来约翰的闷笑:“苏小姐,您这细皮嫩肉的——”话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火把突然暗了下去,橙黄的光缩成豆大的点,空气里飘来股腐肉混着铁锈的腥气。
“温度在降。”走在最后的玛莎声音发颤,她的呼吸在护目镜上凝成白雾,“刚进来时是零度,现在...至少零下十度。”苏珊娜摸向腰间的左轮,枪柄触手冰凉。
阶梯尽头的石门开着条缝,门内传来“咔嗒咔嗒”的响动,像有人在啃骨头。
“都把武器亮出来。”她压低声音,火把往前一送——门内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
原本应该沉睡的熊族守卫直挺挺站着,皮毛脱落处露出灰白的骨茬,眼眶里的绿火忽明忽暗。
它咧开嘴,腐烂的舌头耷拉下来,发出的笑声却清亮得像银铃:“来晚了,来晚了,钥匙要醒了。”
“跑!”汤姆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往阶梯上冲。
可更多的响动从四面八方涌来,石墙里伸出骨手,地砖下钻出骷髅,它们的笑声叠在一起,像无数个苏珊娜在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