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听起来像是真的。

她恨他,恨到不想跟他说话,所以才会匆匆结束这场对话。

这正是他想要的。

她走开了,她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不会主动找他的麻烦。

他看着走廊尽头乔舒已经消失的方向,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松开了。

她不会来破坏他现在的生活,她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而他也恰好完成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他有想过要帮她,是她自己拒绝了。

他没有做错什么,他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试着做了。

乔正荣朝她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乔舒。”

他叫住她的时候声音温和,像是一个父亲在叫住一个正在走远的女儿,“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

毕竟……我始终是你父亲。”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诚恳,像是一个对女儿充满爱意的父亲,实在是虚伪的可笑。

乔舒的脚步没有停,但她听到那句话了,但在乔舒看来,那只不过是乔正荣给自己留的退路。

他可以告诉别人“我确实试图联系过她,是她自己不想接受”,也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提醒自己已经尽到了那份迟到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