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二中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故事。”

顾昭幽幽道，“所以既然出门了，就想顺便来一中碰碰运气。”

付鸣了然，饶有兴致道，“你在找刘远的把柄？”

顾昭看他一眼，“我只不过是好奇，喜欢听故事罢了，什么把柄，什么刘远，不清楚。”

她一口否认，付鸣也顺着她的话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至于刘远的腿”，付鸣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昭，轻轻耸肩，语气低低的，“谁让他不走运呢，大晚上不回家，不知道被谁敲断了腿，我也很为他遗憾的。”

他没有承认，这是正常的。

出门在外要管住自己的嘴，顾昭和付鸣今天第一次见面，互相微微演了一下，两个小狐狸你看我，我看你，彼此对视一眼就把事情琢磨了个大概。

随后顾昭和付鸣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逛逛一中吧”，付鸣非常“好心”道，“顺便如果你有熟悉的人，我也可以带你去找人。”

……

付鸣可以暗中对刘远套麻袋动手，但顾昭却不行。

她琢磨着要把刘金彪当以后的政绩给哥哥刷了，那自然就不能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