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本已死,其子韩兴好热韩成分掌大权。这两者都是有小才而无大志之人,我估计他们给韩军的命令就是阻止我军南下威胁新郑,现在我军既然没有南下的意图,他们也就乐得和咱们相安无事。
据探子回报,韩军此来都是老弱,估计韩兴和韩成在发兵时都故意留下了军中精锐,而把这些老弱派出来应付王命。如果在下猜想不错,韩军之中一定有两名主将。”
韩常道:“何以见得?军中两名主将这是兵家大忌,韩军会犯这种显而易见的错误吗?”
张良道:“眼前这些韩军虽然都是老弱,但也是六万大军,韩成和韩兴怎会舍得全部交给对方统领。他们很可能会各自派出一名将领统帅自己的兵马。”
韩信点点头:“这倒是,如果我是两人其中一人,自己的人得了主将之职。打仗时候肯定会让另一家的人顶在前面,自己的人在后面坐享其成。”
乐叔道:“有道理,子房,既然韩军如此不堪,你看咱们是不是集中力量消灭这支韩军?”
李牧和张良相处的这段时间越发的发现此人是个奇才,平日里没少点拨他。临行前还特意嘱咐乐叔,遇事多和张良商议。
张良道:“不可,消灭这股韩军容易,但很可能会把韩国背后的靠山逼急了为其出面。”
“秦国?”
“没错,秦国。韩安是秦国故意放回来的,是秦国的傀儡,用大王的话说,是秦国在韩国的代言人。如果咱们把韩国打得太狠,韩安身后的主子就会坐不住了。其实以韩国本身的力量,如果不是考虑到他背后的秦国,大将军早就联合魏国将其灭亡了,哪会留他到现在。”
韩信道:“那大将军让咱们过来这边又不进攻,到底有什么用意。”
张良笑了:“作战会议上忠勇将军不是说得很明白了,此战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魏国拖入对韩的战争。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何这样安排,但是大将军或者说大王自有他们的用意,只是咱们现在还猜不出来罢了。
总之现在打韩国的话很可能会逼急秦国,搞不好就会再一次引发秦赵之间的全面战争,这肯定是大王现在不想看到的。因此,我认为咱们还是不要贪功,按照大王和大将军的安排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我真的很期待大王会带给咱们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