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军营,李牧等人正在围着沙盘商讨着什么,李汨也在一旁。
看见林石,李汨上前道:“大王,刚刚得到消息,秦军正在迅速集结,李信和杨端和已到军营统兵。”
林石道:“看来秦军主将已经确定,咱们应当如何应对?。”
李牧道:“大王,我等商议之下,认为秦军具体的作战意图尚不确定,现在应该严防国界,避免秦军声东击西,突袭赵国。而秦军伐魏非一日之功,待其战略意图暴露,咱们再行部署不迟。”
“嗯,说得有理,那阻止秦军挖掘黄河的办法呢?”
“大王请看地图,秦军要想在大梁上游掘开黄河,必须在衍氏动手。臣等认为,秦国欲取大梁,不会是想要一座空城。所以其一开始不会直接用水灌城,而是采用强攻。待其强攻不下欲要用水,则必须撤回进攻大梁的军队,这个撤回的过程,就是咱们的机会。”
“怎么说?”
“进攻大梁的秦军撤退只有两个退处,一处是新郑,另一处是向西和进攻衍氏的秦军汇合。若其退回新郑,则衍氏秦军就成了孤军。若其向西去衍氏,咱们就在半道截击。”
“秦军回撤得不远,若急行军可能一日便到,这个方案需要紧抓战机,能胜任这个任务的只有训练过的新军千余人,人数远远不够。”
“用骑兵,骑兵冲击训练已不少时日,再过两月应该差不多了,是时候任他们在战场上检验一下训练成果了。到时候让工程营跟随,工程营现在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半日内在漳河修建四尺宽的浮桥。衍氏下游黄河水深而缓,工程营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两个时辰应该可以搭建一座让骑兵通过的浮桥。”
“骑兵?”
林石有些犹豫,在他的计划里,骑兵是准备日后与秦军展开大兵团作战时候,拿出来给秦军一个惊喜,作为决定战斗胜负的存在。现在就把这张牌亮出来,比他的预想提前太多了。
见林石来回踱步,犹豫不决,李牧等人互相对视一眼,问道:“大王,您是觉得臣等的作战方案不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