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撤!我们立刻回长安,将这份‘大礼’献给家主!”
三道黑影再次融入夜色,带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胜利果实”,迅速远去。
郑家庄内,王玄策来到书房,向郑闲禀报。
“大人,鱼儿已经咬钩了。”
王玄策恭敬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钦佩,“那些探子将我们准备好的‘特制’纸张、墨水样品和几页废稿都取走了,看他们那兴奋劲儿,想必是深信不疑了。”
郑闲放下手中的书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
“很好。”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期待,“就让他们先得意几天。我倒要看看,当他们用这些‘秘方’造出来的‘宝贝’堆满长安城的时候,太原王氏那张老脸,还能往哪儿搁。”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郑闲眼中那即将引爆一场好戏的火热光芒。
太原王氏府邸,灯火通明,气氛却与往日的沉闷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珪,这位太原王氏的家主,此刻正捻着颌下稀疏的胡须,原本布满阴霾的脸上,此刻却难得地漾着一丝笑意。
他面前的几案上,摊放着鼠七带回来的那些“证物”——粗糙的纸张,模糊的字迹,还有那瓶散发着廉价气味的墨水。
“好!好啊!”
王珪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激动,“郑家那黄口小儿,老夫还以为他真有什么神仙手段,原来不过是些偷工减料的把戏!”
站在下首的黑狐躬身道:“家主英明!据鼠七探查,郑家庄那管事亲口承认,他们这批纸张,就是为了以量取胜,根本不顾及什么质量。想来也是,那郑闲不过一介被逐出家门的废物,能有什么长远眼光?无非是些蝇营狗苟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