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站起身,走过去把张贤扶起来,嘿嘿一笑,“小孩子不懂事,张大人不要怪罪!”
说着,他朝尉迟宝林一瞪眼,“混账东西,谁让你当众打人的,不知道找个没人……”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尉迟敬德讪讪一笑,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来人,把这小兔崽子带下去,晚上不许给他吃饭!”
很快,两名亲兵进来,押着尉迟宝林往外走。
尉迟宝林一边挣扎,一边不服的喊道,“凭什么押俺,张贤那混蛋胡说八道……”
尉迟敬德朝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连忙捂住尉迟宝林的嘴,拖着他离开了中军大帐。
尉迟敬德嘿嘿一笑,对张贤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俺已经罚了他,张贤啊,你看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
张贤心有不甘,可尉迟敬德一口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悻悻然的捂着肿胀的脸颊,含糊不清说道,“少年郎冲动些,可以理解,下官不会放在心上!”
“那就好!”
尉迟敬德哈哈一笑,转身看向郑闲等人,似有意似无意的警告道,“听到没有,年轻人不要太冲动!”
等尉迟敬德坐下,坐在主位的李靖这才看向郑闲,“听说你有紧急军情上报?”
郑闲点头,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微微看了张贤一眼。
张贤连忙对李靖拱手行礼,“既然是紧急军情,下官不便旁听,这就告辞!”
李靖摆摆手,“张大人身为泾州刺史,镇守边关多年,是国之功臣,征北军还要多仰仗张大人配合,留下来一起听听吧!”
听李靖这样说,郑闲微微皱眉。
在他心中,李靖是大唐真正的战神,能够比肩孙武的兵家圣者。
可如今给他的印象却并不好,有种幻想破灭的既视感。
原本想把张贤,侯平勾结东突厥的事告诉李靖,可话到嘴边,却换成了,“禀告大将军,属下率领后卫营将士,押送粮草辎重,就在一天前,遭遇了五百东突厥骑兵!”
“哦,还有这事?”
李靖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看了几眼,皱眉问道,“东突厥的骑兵,怎么会出现在泾州城后方?”
郑闲摇头,“属下不知!”
李靖挥挥手,“情报本将已经知道,你下去吧!”
“是!”
郑闲再次行礼,转身的时候,趁着背对张贤,朝定远郡公张公瑾眨了眨眼,张嘴无声说了一句,随后便带着段瓒,秦怀玉,程处亮出了中军大帐。
等走出很远,段瓒,秦怀玉,程处亮三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