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小主,
辛弃疾的‘破阵子’,自然是极好极好的词。
用在此时,也是应景。
至于舞剑,就有些差强人意。
前世,郑闲老家诗农村的,每到过年,便会组织表演节目。
郑闲有幸参与过一次。
这舞剑,便是那时候学的。
此时明月高挂,篝火燃烧,噼啪作响。
不少军官都沉寂在郑闲这首词的意境中。
倒是那些士兵,交头接耳。
显然他们理解不了这首词中的意境。
但不明觉厉。
丝毫不妨碍他们对郑闲的崇拜。
“好!”
“郑校尉就像那文曲星下凡!”
“献丑,献丑了!”
郑闲四下拱手,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天地都在翻转。
……
第二天,郑闲晕晕乎乎睁眼,只觉得头痛欲裂。
知道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闭眼休息片刻,挣扎爬起来。
随意抹了把脸。
郑闲忽然愣住了。
安静!
四周太过安静了!
十万人的大营,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时,王玄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小少爷,不好了!”
郑闲看着着急忙慌的王玄策,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王玄策深吸口气,“雁门关被攻破,泾州告急,大军昨夜连夜就出发了。”
“侯平呢?”
王玄策摇头,“王玄策带着后卫营其他人早就走了,整个大营,如今只剩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