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照顾,他怎么可能放心。
但他既然已经报了名,又怎么可能跟随郑闲?
军队又不是郑家开的。
“你只管跟着我,剩下的交给我去办!”
郑闲很强硬的说道。
他自然没有能力作用兵卒的去处,但他兄弟多啊。
程处默,秦怀玉,尉迟宝林……
这些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军二代。
让他们去活动活动,安排一个新兵在自己身边,不过分吧。
再怎么说,自己大小也是一个七品校尉。
带两个亲信,总说的过去。
跟薛仁贵谈好好。
郑闲直接叫出王玄策,让他去把马车赶来。
三人便开始收拾。
等薛仁贵母亲睡醒,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老妇人大概也知道,自己独自在家,儿子上了战场也不会安心。
只是简单的推辞了两下,便答应下来。
夜色下,一辆马车进入长安城。
因为过年期间取消了宵禁。
即便已经入夜,长安城内,依旧非常热闹。
老妇人看着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长安城,又看了一眼坐在马车内,略显拘谨的儿子。
心中不由苦涩。
他们薛家,本是高门望族,奈何传到儿子这代,已经没落下去。
儿子跟着自己,从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走走停停,一直过了很久,马车停在了郑府。
眼前的高门大院,让老妇人神情有些恍惚。
即便薛家最鼎盛时,也住不起这般豪华的府邸。
她对郑闲的身份不免多了些猜测。
同时也多了些忐忑。
这样的家族,能够容得下他们母子俩吗?
看出老妇人的担忧,郑闲笑着宽慰,“伯母,家里就我跟阿娘两个人,我阿娘很好说话的!”
果然,进入府邸后,郑闲说明情况,郑胭脂十分热情的拉着老妇人唠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