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郑闲便被叫了起来。
分家后,他便是他们这一房唯一的男丁。
一切都需要他主持。
祭祖,迎神……
一直忙活到中午,这才结束。
陪着母亲吃过午饭,郑闲叫上王玄策,前往长安城郊区。
薛家村。
经过一番打听,天蒙蒙黑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薛仁贵家。
“郑公子?”
看到郑闲,薛仁贵很是意外。
“不请我进去坐坐?”
郑闲满脸笑容,探头朝里望去,简陋的院子,不过收拾的很干净。
薛仁贵连忙侧身,请郑闲进到院子里。
郑闲感激他救了自己一命,薛仁贵同样感激郑闲帮他治好了病。
“仁贵啊,这么晚了,有客人?”
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薛仁贵连忙上前搀扶住老妇人,解释道,“娘,是郑公子!”
“就是年前帮你治病的郑公子?”
薛仁贵点头。
老妇人朝着郑闲便要跪下。
郑闲连忙上前扶住。
“伯母,跪不得,说起来仁贵兄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妇人紧紧握着郑闲的手,感激的说道,“那天的事,仁贵回来后跟我说过,即便没有他出手相助,你也能逢凶化吉!”
说着,老妇人浑浊的双眼中滴落眼泪,“可没有您,仁贵活不到现在,您就是我们薛家的救命恩人!”
捉说着,老妇人便要再次给郑闲下跪磕头。
郑闲今天来的目的,便是要招揽薛仁贵陪他一起到军中当保镖。
哪能让她跪下去。
便连忙转移话题,“伯母,我看您气色不太好,手上也是冰冷,到屋里我帮您看看!”
说着不停的朝薛仁贵使眼色。
薛仁贵知道母亲生病了,本来打算去千金馆找王行看病的。
不过老人家嫌晦气,说什么也肯大过年的去看病。
这才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