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你们喝了就知道。”

程处默说了一句,端起身前酒杯,一饮而尽。

仔细品尝后,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比起其他酒要好上太多,但跟那天在千金馆,郑闲亲手酿制的貂锦酒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

魏叔玉,房遗爱几人对视一眼,一时间更加犹豫,不知道该信谁的。

索性不再关注这貂锦酒,继续刚才的话题。

魏叔玉摊摊双手,“所以郑闲到底是谁?”

提到郑闲,房遗爱顿时来了兴趣,“前两天京兆府衙的那个案子你知道吧!”

“废话!”魏叔玉瞪了房遗爱一眼,“房叔叔堂堂中书令,亲自坐镇京兆府衙,还有处默兄这个主角,那件事早就风靡整个长安城,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不知道。”

说着,还指了指程处默,“处默兄可是狠狠出了一次风头!”

程处默摆摆手,“见笑,见笑,让大家看笑话了!”

在他看来,确实很憋屈,堂堂国公之子,被一个小小的酒楼告到京兆府衙,简直是丢他们这些勋贵的脸面。

他还想解释一下,被坐在旁边的尉迟宝林一把拉住,“废话真多,喝酒!”

程处默被尉迟宝林和秦怀玉拉着喝酒,魏叔玉,房遗爱几人则是继续谈论郑闲。

房遗爱摇头晃脑的吟诵道,“誓扫突厥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渭水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这首渭水行,叔玉兄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魏叔玉连连点头,看着跟尉迟宝林,秦怀玉吆五喝六,大口喝酒的程处默,不由赞叹道,“处默兄平日里看似舞枪弄棒,玩世不恭,不曾想竟有如此大才,一首渭水行,可谓是开创了边塞诗的先河,让人敬佩。”

“屁的程处默!”房遗爱难得的爆了粗口,激动的说道,“他一个大老粗,字都不识几个,能写出渭水行这样流芳百世的好诗?”

说到渭水行,房遗爱十分兴奋,下意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喝的太急,被呛的剧烈咳嗽了几声,但双眼却明亮无比,忍不住赞叹道,“果然是好酒,我就说嘛,能写出渭水行这种绝世好诗,必定是大才之人,酿的酒又岂会差!”

说着,房遗爱不由再次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这次喝的不急,也愈发体会到貂锦酒的好。

难怪尉迟宝林,秦怀玉,程处默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果然是让人回味无穷。

房遗爱不再理会魏叔玉,直接加入到尉迟宝林几人的喝酒队伍中。

这下可是急坏了魏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