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愿连忙起身,郑重的把请帖送到郑闲手上。

郑闲打开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不巧,我今天要去参加鹿鸣宴。”

往年的乡试,都是在秋季举行,又被称作秋闱。

今年恰好赶上玄武门之变,政权更迭,乡试更是被一推再推。

一直到寒冬腊月才举行。

前几日放榜,而今天,正是鹿鸣宴举办的日子。

郑闲,王玄策两人,都得参加。

本来郑闲是不想参加什么鹿鸣宴的,昨晚折腾了一晚,他只想躺在床上睡大觉。

奈何王玄策那小子一个劲儿的砰砰敲门,再加上房玄龄亲自提醒。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温暖的被窝。

郑闲合上请帖,递给老王头,对着刘仁愿问道,“都请了哪些人?”

他对今天程府举办宴会,一点都不意外。

说起来,这还是他一力促成的。

郑闲比较关心的是,程处默到底请了哪些人。

不能请到郑闲,刘仁愿有些惋惜,但他还是快速调整情绪,恭敬回道,“鄂国公家的尉迟宝林,梁国公家的房遗爱,郑国公家的魏叔玉,卫国公家的李舒婉……”

当听到这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郑闲笑了起来。

他跟程处默的想法一致,人不用太多,有这些就足够了。

再次表达歉意,并叮嘱刘仁愿,让程处默有时间了,到他这里聚聚,郑闲便带着王玄策出门而去。

谢绝老王头赶马车相送的好意,更不会坐轿子,说起来,也没那条件。

郑闲现在不缺钱,更不缺赚钱的门路。

唯一缺的,便是时间。

他刚穿越过来几天时间,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去做。

郑闲,王玄策两人走路前往醉仙楼。

今日的鹿鸣宴,便是在平康坊的醉仙楼举行。

其实跟他住的郑家偏院,也没多远,中间就隔着一条街。

作为五姓七望之一的荥阳郑氏,在长安城置办的产业,自然是在极好的地段。

距离皇城,也没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