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把他房玄龄放在眼里啊!
不知不觉间,一向公正不阿的房玄龄,内心已经有些偏向程处默。
毕竟,程处默这小子虽然混蛋,但至少知道叫自己一声叔叔,还不忘请自己喝酒。
虽然场合不对,让人啼笑皆非。
对总归对自己足够尊敬。
房玄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竟然出奇的在公堂上走神了。
就在此时,程处默身边的随从刘仁愿,忽然大声喊道,“不是这样的,府尹大人明鉴,事情真相不是这样的……”
大喊声让房玄龄猛地一惊,手中惊堂木下意识的再次重重拍了下去。
一时间,京兆府衙内变的安静下来。
房玄龄望着跪倒在地的刘仁愿,皱眉问道,“昨晚之事,你可曾参与?”
刘仁愿不停点头。
房玄龄再次问道,“程处默可曾亲自参与?”
刘仁愿摇头,“没有,少爷一直待在千金馆,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房玄龄如此询问,戴之焕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些,他实在是太熟悉了,通过刻意的引导,达到自己的目的。
作为一名从未败绩的讼师,他经常用这招。
“府尹大人,我抗议……”
戴之焕的话刚说了一半,程处默仗着酒劲儿,也不管这里是京兆府,冲着跪在地上的刘仁愿大声囔囔道,“俺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戴之焕笑了,即便你房玄龄再偏袒又如何?
程处默这厮,压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不给房玄龄转圜的余地,戴之焕直接跳出来,指着刘仁愿的鼻子,厉声喝问道,“休要狡辩,没有程处默的命令,你一个臭当兵的,敢去醉仙居打砸抢?没有程处默给你的金吾卫令牌,你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能在宵禁时间,横穿两条街,前往醉仙居……”
不得不说,戴之焕能成为大唐长安城第一状师,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伶俐的口才,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然而这次,他却踢到了铁板上,触碰到了程处默的逆鳞。
“戴之焕,你个王八蛋,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