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有心结交郑闲,喝酒的时候,也没闲着,一边赞叹郑闲,一边拐弯抹角的打听郑闲的来历。
郑闲抱着同样的心思,加上有着后世的经历,算不上刻意迎合,但也让程处默引为知己。
几杯酒下肚,郑闲已经有些微醺。
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也就是在大唐,如果是在现代,连喝酒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没有隐瞒,把大致的情况跟程处默说了一遍。
程处默长的虎背熊腰,又是经常饮酒,即便是第一次喝高度酒,此时依旧清醒无比。
喝到酒酣时,程处默拍着郑闲肩膀,大笑着说道,“不怕郑兄弟笑话,俺老程一向看不上那些酸文儒秀,唯独对郑兄弟你一见如故。”
郑闲知道,想要在大唐更好的生活下去,多结识一些像程处默这样的功勋之后是很有必要的,因此,也是笑着说道,“能认识程大哥,是我郑闲的荣幸。”
程处默哈哈大笑起来,无比畅快。
“堂堂长安府解元,是俺程处默的兄弟,看以后谁还敢说俺老程家没文化,都是莽夫。”
郑闲此时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想到三板斧程咬金,也是笑了起来。
举杯跟程处默喝了一杯,摇头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程小公爷抬举了。”
“那是以前!”程处默叹息一声,莫名有些悲愤,“大唐立国不到十年,很多人,已经忘了曾经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边关将士。”
说到激愤处,他猛的一拍桌子,“渭水之盟,是陛下的耻辱,更是无数将士的耻辱,某些人不知悔改,反而撺掇着陛下设立弘文馆,加强文人的地位,须知腿一旦弯下去,再想站起来就难了。”
不愧是国公之子,张口闭嘴都是国家大事。
郑闲微微一笑,并不认同程处默的观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俗话说,屁股决定大脑。
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便会想什么样的事。
他如今寄人篱下,连自家那些糟心事都没解决,自然没精力也没心情去关心所谓的国家大事。
如果不是出于对大唐将士的敬畏,今日这事,他是断然不会插手的。
当然,郑闲做这些,也有结交程处默和千金馆的意思。
这点他并不否认。
既然要凭一己之力打造一个不输于五姓七望的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