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强壮明军立刻抽出匕首,架在李匡脖颈上,头领厉声喝道:“你们再不投降,我现在就杀了他!”
“哈哈哈哈!”李匡狂笑不止,“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是我李匡大意了!今日落在你们这群散兵游勇手里,我不服!”他转头对着部下嘶吼:“将士们,莫管我!快回去禀报胡先生,让他务必小心!”
几名清兵闻言,立刻转身欲逃。明军头领使了个眼色,数名明军骑兵策马追去,枪起刀落间,逃兵尽数被斩杀于当场。“我看谁敢动!”头领怒喝,“不想死就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你们两条腿跑不过战马,逃跑便是死路一条,投降尚可活命!”
清兵们面露犹豫,纷纷咽着口水,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满是挣扎。头领见状继续劝降:“陛下只诛首恶!如今陛下缺兵少将,你们若是投降,必定会被重用!”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清兵的心理防线——他们深知自己已无力回天,明军虽只是“骑马的步兵”,却凭着机动性占据绝对优势,而自己早已精疲力竭,再逃也只是徒劳。
“当啷”一声脆响,一名清兵扔下短刀:“我……我投降。”
“跪下!”明军头领怒喝,那清兵连忙俯首帖耳地趴在地上。有了第一个投降的,其余清兵纷纷放下武器,接二连三地跪倒,兵器落地的声响此起彼伏。“废物!都是废物!”李匡听着声响,心如刀绞,紧闭双眼转过头去,不知是因石灰入眼的剧痛,还是因部下投降的屈辱与不甘。
明军头领示意部下:“捆起来!”明军将士纷纷下马,将投降的清兵悉数捆绑,收缴了他们的武器,押着俘虏往回折返。而头领则载着李匡,疾驰回此前激战的峡沟。
“你们主将已被擒获,放下武器,跪地不杀!”李匡被架在马背上,明军对着峡沟中仍在激战的清兵大喊。但战场之上,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根本无人听闻。明军骑兵见状,纷纷齐声高喊:“主将已擒,跪地不杀!”正在厮杀的明军士兵也陆续听到,纷纷加入呐喊的行列。喊杀声逐渐被劝降声取代,震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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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被捆绑的清兵俘虏见状,对着峡沟大喊:“弟兄们,别打了!再打下去一个都活不了,投降吧!”